回到宾馆,洪穆坐在靠窗的沙发上,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,霓虹灯闪,心情愈发的沉重,说到底,杭州之行,他有些迷茫,就算证明了付辰虎的自杀跟成宇有关系,那他又能做什么呢?
想起在学校门口那次,洪穆还是觉得心有余悸,这也是他为什p写信让胡扬一起来的原因,而褚胖子也跟着来是他不在计划内的,当然他来了更好,以他的阅历眼明心亮,自己不会走错路。
褚胖子洗完澡出来看到洪穆坐在窗前发呆,轻轻走过去坐到了他的身边,把洪穆抱在了怀里。
“头疼。”,穆往他身上靠了靠,闭上眼睛说。
“有我在,别想那么多。”
洪穆的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,他想起了在郑州的时候那个刘警官,他告诉自己“每临大事需静气”,看来自己距离这个境界还差得远。
每临,事需静气,简单几个字,真正做到却很难,需要深厚的阅历和从容的心态才能达到这个境界,洪穆自认为还差得很远,这句话他最近在一本书上也看到了——《官路风流》,是一本官场小说,书中主人公侯卫东在镇委书记的办公室看到了这句话,把这句话当成了自己官路上的座右铭。
以后一定要把这句话放在心上,虽然不如官场那般勾心斗角让人时刻都要保持警惕,但有时候还是需要自己控制情绪,做事沉稳的!洪穆暗下决心。
褚胖子的心里其实也挺酸的,洪穆来这里就说明他的心里还有付辰虎的位置,他还没有彻底放下这个人,以他的判断,付辰虎或许没有死,如果是这样的话,洪穆会不会跟他复合?褚胖子心里没底,在第一次听洪穆讲他们之间发生的事的时候,他完全没有想到原来洪穆的遭遇是这么的凄惨,他庆幸自己在洪穆最脆弱的时候遇到了他,能够走进他的心里。
在感情里,人总是不经意之间在互相对比,相对于付辰虎这个初恋,尽管褚胖子每次在洪穆面前都是一副大大咧咧,凡事都有底的样子,可真实的他对于感情还是缺乏自信,他从未经历过刻骨铭心的感情,尽管他知道自己和洪穆之间是水到渠成,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,可偏偏洪穆忘不掉他的初恋,也许这一次杭州之行结束,洪穆的心里才会有所改变吧。
从四月份到现在,每次只要提到付辰虎,洪穆的情绪就会变得特别不稳定,更别说现在他们是专门为了付辰虎而来,褚胖子要是不吃醋那才是不正常,吃醋归吃醋,他还是要让自己淡定,他挥泻槟履茄有一句“每临大事需静气”来提醒自己,却有着几十年的人生经历来让自己遇事沉稳,不能自乱阵脚,当然,做不做得到就是另一回事了……
两个人很少这样子坐在一起不说话,平时就算是洪穆在学习,褚胖子都要过去挑逗,把洪穆弄的恼火了他才幌停,或者直接狠狠办了,他才肯罢休……
今天两个人出奇的安静,就那么抱着不说话,在钦州港待了大半年,早已远离了大城市的喧嚣和浮华,此时此刻再次面对这样的灯红酒绿,恍如隔世,他们住的离西湖很近,楼层很高,远远的都能看到夜晚被霓虹灯环蛔诺睦追逅和它的倒影,还有那些在湖面缓慢穿梭的游船。
一个小时后,洪穆率先打破了沉默:“我们明天去吃杭帮菜吧,我带
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“好。”
洪穆站起来,脱光了衣服,进了浴室,褚胖子蛔爬锩婊├怖驳乃声,竟然有些怅然若失,他每次面对工作上的事都能够从容应对,可是在这个臭小子面前还是做不到彻底冷静,他拍了拍胸口自言自语:
老褚啊
老褚,
你活了四十年,可别跟一个二十岁的娃娃争风吃醋啊!况且人家现在还生死不明,你这大肚子可要宽容一些噢!
等洪穆洗完澡出来,褚胖子走过去一把抱起他,洪穆被吓了一跳:“干嘛!快放我下来!”
“别说话!”褚胖子不松手,洪穆抱着他的脖子,想下来却怎么也挣不脱。
“窗帘都没拉上……”
“只有白素贞才能看到我们,你瞧楼下这些凡夫俗子,他们眼光可看不到这么高!”褚胖子嘿嘿笑了笑说。
“白素贞看到了会把你这个色胖子镇压到雷峰塔下吧!”
“谁说的?白素贞可是条好蛇,人家不会棒打鸳鸯的!”褚;子嬉皮笑脸的像看孩子似的看着洪穆。
“你哪里是鸳鸯了?你看你现在走路的样子,就是一只活脱脱的胖鸭子!拿去炉里烤一下,肯定是流油的那种,拿出来一定很好吃。”洪穆忍俊不禁。
洪穆现在体重又180斤,褚胖子抱着他在屋里面来回走了几圈之后,累的气喘吁吁,就在沙发上坐下,他没有接洪穆的话,就那么看着洪穆,看到最后洪穆忍不住说:“喂,褚胖鸭,发什么呆?”
“你叫我什么?臭小子,你看看这么好的气氛都给你破坏了。”褚胖子伸手在洪穆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,假萆气。
“啊!”洪穆的反应有些过度,他大叫了一声,“你要谋杀亲夫吗!”
“臭小子,我就轻轻拍一下,哪那么疼了?”褚胖子反驳。
“可是刚才真的很疼!”
“我看看荨瘪遗肿影押槟路了个身,在洪穆的屁股上看到了一个痘,已经发白,他笑了笑,然后趁机摸了摸洪穆又亲了一口,这才沙发前的桌子上抽了一张纸,把痘痘挤掉。
“你这样挑逗我是要出事的,褚胖子!”洪穆从他的怀里坐了起来盘在他的腰上说。
“臭小子,我巴不得出事才好!”
“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淫荡了!”
褚胖子丝毫不觉得羞耻,反而引以为荣:“还不是你培养的,我四十岁的大老爷们儿躺在你身下嗷嗷叫的时候……也挺得劲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褚胖子还要说什么,嘴就被洪穆堵上。
雷峰塔上依旧霓虹闪烁,褚胖子抱着洪穆站了起来,洪穆把他身后的窗帘拉上,然后在他耳边咕哝:“应该是我这么抱着你才对。”
褚胖子假装没听到,把洪穆放到了/上。
性爱是爱情的调节剂,今天一整天压抑的气氛,在暖暖的台灯下彻底释放……